夕日红耳根烫得发麻，陈默没给她缓神的机会。指腹按上她腿侧伤口，木遁查克拉顺着经络往上顶，像一尾温热的鱼钻入丹田。红闷哼出声，指甲抠进他肩头衣料，黑血从伤口挤出，滴在落叶上滋滋冒烟。三条绞碎的黑蛇残骸散在四周，血腥味引来两只乌鸦，在头顶枯枝上哑哑地叫。
“种子植进去了。”陈默收回手，掌心绿光缩回皮肤，“它跟你的心跳绑在一起。你死，它枯。你活，它替你挡一次致命咒印。”
红撑着地坐起，紫眸在他脸上停了三秒，把到嘴边的“为什么”咽回去，改口道：“你叫什么。”
“陈默。”
“夕日红。”她扶着膝盖站直，腿还发软，却硬挺着不肯靠他，“这个人情，记下了。”
陈默把她横抱起来时，她挣了一下，指尖却勾住他风衣领口。他低头，写轮眼在暮色里猩红一转：“少逞强。种子刚种下，你走两步腿就废。”红偏过脸，黑发垂下来遮住耳朵，没再挣。
入村时天色已暗。他抱着她翻过东侧外墙，脚下一片蒲公英被踩歪。把她放到宿舍楼下，陈默转身要走。红站在台阶上，声音从背后追来：“你去哪？”
“找三代目，要个身份。总不能让暗部天天当我是什么流窜忍者。”
红沉默片刻，忽然开口：“陈默——明天你闯火影楼，别说是我带你进村的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不想连累你。”
陈默回头笑了：“你已经在连累我了。种子在你身上，谁动你，我都能感觉到。”他摆摆手，身影消失在街角。红站在台阶上，抬手按住小腹那里，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在跳，像另一颗心脏。夜露打湿她肩头时，她才回屋。
次日清晨，火影楼。四名暗部的苦无交叉在楼梯口，陈默连写轮眼都没开，脚下木遁顺着石缝钻出，把四人从脚踝到脖子缠了个结实，倒吊在半空。他踩着台阶上楼，推门。三代目猿飞日斩叼着烟斗抬头，镜片后老眼一眯。
“擅闯火影楼，按律——”
陈默摊开掌心。一朵翠绿小花从虎口绽放，花瓣层层打开，脉络里流淌的查克拉泛着初代火影独有的生命气息。三代目的烟斗从嘴里掉下来，砸在文件上。
“木遁。”他撑着桌沿站起，声音发紧，“初代的血继……你从哪来。”
“异乡。”陈默把小花搁在文件堆上，“我要个身份。特别上忍编号，自由行动权，不接常规任务。作为交换，木叶处理不了的东西，我替你处理。”
三代目绕桌踱了一圈，忽然甩手三枚苦无。陈默不动，肩膀长出一截木枝编成盾，苦无钉进去，尾端还在颤。三代目停步，眼神从锐利变成复杂：“影级查克拉，木遁，还有你眼里藏着的东西……你身上背的，比一场战争还沉。”他拉开抽屉，摸出一枚铜牌丢过去。
陈默接住，编号零四九，背面刻着“直属火影”。
“记住，”三代目重新叼起烟斗，“你若惹祸，我亲手抓你。”
陈默掂着铜牌转身。手搭上门把时，他侧过脸，写轮眼在晨光里红得刺目：“老头，最后一句——大蛇丸要来。我昨晚杀的那个咒印实验体只是探路的。木叶地底还留着他的旧据点，咒印源头没清。他盯上的是佐助，还有这座村子。”
门在身后合上。楼梯间光线昏暗，陈默把铜牌塞进口袋，脚步轻快地下楼。刚走到二楼转角，怀里那枚通讯卷轴毫无征兆地炸开，纸屑崩了他一胸口，卷轴里蹿出的查克拉信号乱得像扯断的线——夕日红的坐标。
同一瞬，他丹田里那颗木遁种子的感应猛地一跳，搏动频率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一下，两下，三下——红那边出事了。
陈默瞳孔骤缩，三勾玉飞转。他转身望向宿舍区方向，脚下石阶的缝隙里，一截木遁已破土竖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