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碑一具接一具抬上操场。林霄掌心贴上去，暖流顺经脉钻进身体，面板数字疯涨——三百、四百五、六百二。
「他还吸不够？」抬碑的后勤直喘气。
「他吃的都是钱啊。」赫正初掐着指头，嘴角却往上翘。
第七块碑裂成灰，面板弹出新字。
【觉醒技能：兄弟心连心——与目标握手，可将自身所受伤害转移给对方。】
【备注：兄弟，这份痛，你先替我扛一下。】
林霄垂眼，喉结滚了滚。这异能，简直是给他这种人量身缝的。
「还差一点。」他睁眼，一脸痛心，「校长，就一口气。」
罗皓天搓手一挥：「仓库那七块全拉来！旧教学楼的碑基，撬了！」
「那是文物——」李红梅忍不住。
「为校争光。」
石头一块块碎成白灰。林霄每吸一块，脸上就多一分痛苦。第七块裂开时，他虚弱地扶住校长肩膀，顺势一握：「校长，多亏您。」
罗皓天心头一暖。下一秒，钝痛从掌心窜上胳膊，像隔门板挨了一记闷棍。
「林同学……」
「握手见真心。」林霄笑得乖巧，转身又握赫正初，「老班，辛苦。」
赫正初「嘶」一声，胳膊麻得像被门夹过。三位老师挨个被握过去，齐齐揉着胳膊，只当站久了。
操场那头忽然静了。黑色轿车停稳，肩章压得空气发沉——镇守秘境的七境武王、云昭基地总长秦九华，大步而来。
罗皓天赶紧迎上，还没开口，林霄已蹿到前头，双手攥住秦九华的手：「秦总长！久仰久仰！」
秦九华眉梢一挑，手上没设防。那一瞬，像有什么细小的钩子，顺着两只手悄悄挂上了他。
「你……」
罗皓天脸色骤变，声音劈了：「总长！忘了提醒——这孙贼的手，可不兴握啊！」
秦九华低头，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。
面板浮起，那行「149」的末尾，一个灰暗的名字正一笔一笔往外渗。
第一笔。第二笔。
林霄瞳孔一缩——他认得那个偏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