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外逼近的车队,是白家连夜派来接人的爪牙。为首的壮汉刚拽开车门,叶君临随手一挥,十几条人影齐齐倒飞出去,砸在院墙上呻吟不止。他拍了拍衣角,对苏雪儿道:"既然请帖送到了,那就上门回礼。"
三辆黑色奔驰停在白家大宅门前,车灯将门前的石狮照得惨白。
叶君临推开车门,先绕到另一侧,把苏雪儿扶了下来。她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在灯光下无处遁形,路过门口的仆人都下意识别开了视线。
"别怕。"叶君临握了握她的手,"今天,这里没人敢看你第二眼。"
白家正厅灯火通明。白老爷子端坐主位,两侧站着重金供养的两位供奉,号称白家双璧。白芷若捂着刚被打肿的脸,眼中怨毒几乎滴出血来。
"叶君临。"白老爷子声音像淬了毒的钩子,"自断双臂,再让那个毁容的贱人给芷若磕头,老夫留你全尸。"
叶君临笑了,笑声冷得像冰碴:"我父母死的时候,说过求饶的话么?"
白老爷子猛地抬手:"动手!"
两位供奉一左一右扑出,掌风撕裂空气。厅内众人甚至没看清起势——
咔。咔。
两声轻响,两具尸体同时砸地,脖颈扭成诡异角度。冷锋站在尸旁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,烟儿坐在太师椅上晃着腿剥糖:"两位爷爷,你们的护体罡气,挺脆的。"
满厅死寂。白老爷子声嘶力竭:"何光!调兵围了这里!"
厅门轰然洞开,总督何光带军警大步而入。他径直走到叶君临面前,啪地立正,从怀中掏出一份红色证件,双手捧着,仿佛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"首长!卑职立刻撤离,白家的事,官方一律不干预、不上报!"他转身低喝,"收队!谁再多看一眼,军法处置!"
车队轰鸣着撤了个干净。白老爷子瘫坐在椅上,白芷若尖叫着抱住他的腿:"爷爷救我——"
"救不了了。"叶君临缓步走下大厅,每一步都踩在白家人的心跳上。
"十日后,我父母忌日。"他一字一句,"凡在叶家案子上沾过血、递过刀、落过井石的——白家、苏家、每一个该死的人,全部到叶家坟前,跪拜谢罪。少一个——"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,"白家满门,就是下场。滚回去,数着日子等死吧。"
叶君临牵起苏雪儿的手离去。苏雪儿回头看了最后一眼,转身跟上。她的手很冷,但攥得很紧。
深夜,白家书房。
白老爷子死死攥着加密电话,眼底的惊惧烧成疯狂:"查!用尽一切渠道,把'叶君临还活着'这五个字传出去!传到当年那位大少耳中——当年他能灭叶家满门,如今就能让这小畜生死无葬身之地!这把刀,老夫借定了!"
他挂断,又拨通另一串号码,声音压得极低:"沈老爷子,白某求您一事。江南沈家若肯出手,白家愿奉上全部产业,只求借沈家一位天骄。"
窗外,一道黑影悄然掠过墙头,将这一切尽收耳底。那黑影袖口一闪,露出半枚与冷锋腰间同款的玄铁令牌,随即消失在夜色里——是敌,是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