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克盯着陆川看了足足五秒，忽然笑了。「行，三成。但情报得全给我。」
「三七开。」陆川竖起三根手指，「我三，你七。听着像你让步，其实你占了大便宜——没我的情报，你连部落的门都摸不着。」
杰克张了张嘴，竟无话可说。这小子句句戳在要害上。
「成交。」他伸出手。
陆川握住，掌心还残留着身体强化液的温热。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——
「叮，新手任务完成。奖励：技能卡·滑翔伞精通。」
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，陆川只觉肩背肌肉微微发麻，脑海里凭空多出无数关于风向、气流、伞翼角度的肌肉记忆。他活动了一下肩膀，指节咔咔作响。
「发什么呆？」杰克已背上行囊。
「没事。先去踩点。」
两人驱车三小时，黄昏时趴在一座赭红色山脊的背阴面，望远镜对准山谷中的部落营地。木栅栏环绕，哨塔三座，勇士的长矛在夕阳下泛着冷光。北面土路穿山口而入，两侧全是开阔地——徒步硬闯等于送死。
「西面是湖，部落靠湖取水，湖边有哨位。」杰克压低声音，「水下什么情况，没人知道。」
陆川转动望远镜。营地中央，一座石砌神龛被重兵守卫，宝石多半供在里面。
「北面山脊太陡，攀登不行，但峰顶到营地斜线最短。」
「空降？」杰克挑眉，「风太大，伞控不住。除非——」
两人同时沉默。
陆川感受着脑海中的技能卡，心跳加速。滑翔伞，借山脊上升气流滞空，比降落伞精准十倍。但要在那种风速下切进巴掌大的目标区，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。
「叮，系统发布主线任务：部落夺宝。潜入部落，取得绿宝石。奖励：高级力量强化液X1，储物戒扩容券X1。」
「你在看什么？」杰克注意到陆川眼神空了一瞬。
「在看退路。」陆川收好望远镜，往山下走，「北面山口有巡逻，西面湖区有哨位。徒步、渡湖、空降——只有这三条路。」
杰克跟上来：「你倾向哪条？」
陆川蹲下，用树枝在沙地上画出营地草图，在某处打了个叉。
「空降。从北面山脊起飞。」
杰克盯着那个叉看了几秒，忽然抬头，墨镜后的眼睛带着几分认真。
「会飞滑翔伞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