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教先生掌心宠

深夜，古澜天域顶层平层。洛恸跪坐在地毯边，右手攥着一只被没收的烟盒。师亦白站在落地窗前，指间夹着那盒烟，冷白灯光把他的怒意照得锋利。

“洛恸，你凭什么让我爱上这样的你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却一字一字砸下来，“不守规矩，不服管教，犯错时嚣张，犯错后讨好。跟你说过多少次，你是做音乐的人，嗓子咳成那样还敢碰烟？”

洛恸抬头，眼泪卡在临界点。她想解释，烟盒内侧只写了一句“先生，您会喜欢小恸吗”。可师亦白已经看见，也给了答案。

他松开她下颌，沉声：“两千字检讨，写完来书房。”

她没再抱他，也没再撒娇。膝盖挪开，让出通往书房的路。师亦白指尖颤了颤，仍走进书房，门砰地合上。

洛恸没有哭出声，胃里像塞了碎冰，指尖却机械地翻出纸笔。右手午后练琴时肿着，她仍稳稳握住笔，一行一行写。写到落款，她停了几秒，终于不再画五线谱。

一小时后，洛恸把检讨放在桌面。落款不再是“先生的小恸”，而是工整的“洛恸”。师亦白扫过那些写烂的陈词，最后一次宽纵：“再有下次，我不会再纵你。”他目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停了一瞬，随即移开，没有看见她袖子下掐出的红痕。

“是，先生。”她鞠躬，九十度，标准得像告别。

回到卧室，她拉开阳台门。暴雨裹着风灌进来，瞬间湿透睡衣。她拨通阮阮电话，声音沙哑却冷静：“帮我联系搬家公司，明早九点。”

“洛洛，是亦白督教要搬？”

“不，是我。”

雨下了一夜。天亮时，师亦白已去总部。餐桌上照旧摆着溏心蛋和手磨豆浆，香气温热。洛恸看了很久，没有动。她掏出手机，把三年聊天记录、语音、照片、他给她排的作息表全选，指尖悬在删除键上。

她删掉所有未发送的草稿，删掉凌晨写下的“先生，我疼”，也删掉那三年里每一句“小恸”。

按下去。

屏幕一清。下一秒，消息弹出。

师亦白：“小恸，醒了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