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重生冰龙纹
电视里女主持人的嗓音发甜，说后天下午六点，人类史上最大的赤色流星雨将降临地球。陈玄盯着那行滚动的字幕，久久没动。头发几天没洗，乱糟糟地遮住眼睛，身上那件短袖洗得发白，松松垮垮。
他掐了掐自己的脸，疼。
「2053年5月3号，下午十二点半……距离末世开启，还有一天。」
他低低地笑出声，喉咙发紧。前世他就是起步太慢，错过太多机缘，五级异能者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连站直的资格都没有。这一次不一样。他撕下便签纸，笔尖飞快——老周杂货铺、城西冷库、第三医院地下、北郊防空洞……苏北的大小机缘一个个落成字，又被他逐句背进脑子里。
写完，他点了根烟。火苗亮起的一瞬，视线落在自己右臂上。
雪白的纹路从肩头盘到手腕，鬣尾、蛇身、鱼鳞、鹿角、鹰爪，线条细密如天成。皮肤底下透出丝丝寒意，水珠顺着胳膊往下淌，落到地面竟凝起一层薄霜。
陈玄猛地站直了身子。
「通天纹……」
千万中无一的先天觉醒之资，保底S级异能。而他臂上盘着的，是龙。
手机在桌上震得嗡嗡响，屏幕亮着「徐死猪」三个字。
他按下接听，听筒里立刻炸开肥腻的咆哮：「陈玄你他妈想不想干了？明天不滚回公司，上个月工资一分不给，这辈子饭碗都别想端！」
陈玄把烟叼在嘴角，慢条斯理地开口：「徐大海，你这条命，我预定了。」
对面静了一瞬，随即骂得更凶。他掐断电话，把那团骂声随手丢在桌上。法律？明天下午之后，法律擦屁股都嫌硬。前世他被这头肥猪坑得重伤濒死，这一世，第一刀就从他脖子上落下。
天色渐暗。陈玄掐灭烟，从钱包里数出一沓钱塞进兜里，又瞥了眼电视。
屏幕忽然跳成一片刺目的红。
女主持人的声音变了调：「紧急插播——赤色流星雨的运行轨道出现偏移，预计抵达时间提前，请市民……」
下方滚动的字幕只有五个字：提前十二小时。
也就是，今夜。
陈玄的呼吸停了半拍。他抓起钥匙，右臂冰纹骤然亮起，寒气顺着骨缝一路窜上脊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