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尊与仙子

永宁山巅黑云压顶，魔气翻涌如潮。天魔殿正中，数道灵力锁链自石柱间伸出，将萧寒月四肢缚住。白衣早已破碎，染血处一片一片，青丝凌乱贴在颊边。即便如此，那张脸依旧冷得惊心动魄。

苏长青站在她三步之外，白发如雪，黑袍上还沾着她方才挣扎时甩出的血。

「苏长青！」萧寒月咬着牙，一字一字从喉咙里挤出来，「我可是你师尊—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」

他走近，抬手。

啪。

一记耳光结结实实落在她左脸上。萧寒月的头偏向一侧，怔了数息，眼眶里的泪终于滚落，砸在冰冷的石砖上。锁链上的符文一明一暗，随她的心跳微微发烫。七百年师徒名分，碎在这声脆响里。

苏长青收回手，脑中猛地炸开一道冰冷的机械音。

【叮，恶堕系统已激活，绑定对象：萧寒月。】

他脚步一顿。三百零八年前那辆卡车、那个世界、那些铺天盖地的网文，一瞬间掠过心头。转世三百年，他成了东域闻之色变的天魔殿之主，灭在他手里的宗门十余座。系统？倒是有趣。

【宿主可对绑定对象进行调校，恶堕值提升，即可获得奖励。】

他抬眼，萧寒月身侧浮起一块半透明面板：修为元婴巅峰，容貌一百，恶堕值——零。

苏长青盯了那两个字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
他上前一步，指尖掐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脸来。她挣了一下，锁链哗啦作响，没挣脱。两人相距不足半尺，她眼里是恨，是怒，是深不见底的绝望。

「师尊，」他声音很轻，「你逃不掉的。」

「从今天起，你只是我的。」

萧寒月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。她想张口骂他，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
就在这时，那道冰冷提示音再度响起：

【恶堕值：1%。】

苏长青指尖一僵。他明明什么都没做。

殿门外，红裙擦过石阶的轻响忽然停住。有人在那里站了许久。

面板上，那一小格微不可查的红，正一下、一下地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