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报在早读课中途炸响的时候，姜帆正翻着化学书。
三长两短——异兽袭校。
广播里女声发颤：「全体师生，即刻前往地下避难所，铁门三分钟后封闭。」
走廊瞬间塞满人。王浩的皮肤泛起灰白硬壳，撞开两个同学挤在最前面，却在楼梯口被一只从窗外撞进来的东西扑倒。那东西形似蜥蜴，尾上一排倒刺，一爪撕开王浩硬化的手臂，血线飙出来。
「救命——」王浩的嗓子又尖又抖。
一记雷光劈偏了，在消防栓上炸开水雾。沈灵站在走廊尽头，指尖发白：「我打不准！它太快了！」
姜帆没管王浩，抄起消防栓底座砸过去。金属撞断两根倒刺，蜥蜴扭头，直扑他面门。
张建国从侧面扑了上来。
「姜帆！」
那一爪本该落在姜帆喉咙上，却撕在班主任背上，三道血口翻着肉。老班的眼镜飞了，一口血沫呛在喉咙里，整个人压着他倒下。
姜帆脑子空了一瞬。
他一手托住张建国，另一手已经挥出去，拳头砸在蜥蜴颅骨上。骨裂声又闷又脆，那东西的头陷进去一块，抽搐着不动了。
面板一闪：【吸收异兽基因残留，基因点+9。当前基因点：10。】
姜帆没看。他拖着张建国退到实验楼后墙，把人塞进废料堆的油布底下，压着声音：「别出声。」
张建国攥住他手腕，满手是血：「跑……铁门……」
姜帆回头。
空地另一头，七头异兽从三个方向压上来。它们走得不快，脊背上的骨刺在晨光里泛着同一层暗红——和昨天巷口那头牛形异兽，一模一样。
扇形收拢，只给他留出一条通往避难所的路。
而避难所的铁门，正在他眼前一寸寸落下。
门缝里挤满人脸，周治国扒着门边吼了一句什么，全被警报吞掉。
姜帆摸了摸拳骨上的血。风一吹，七头东西同时抬起了头。
面板亮着：【当前基因点：10。可加点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