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厘米。王刚指尖几乎蹭上那只手背。
“轰！”一簇火球从王耀掌心炸开，苏晚晴的冰墙横插进来，白雾蒸腾，火球滋啦熄灭。她收回手，冰霜沿小臂退去。「学院大厅，禁止私斗。」
王耀脸色青一瞬，嗤笑转身。人群散得比退潮还快。王刚没谢谁，径直回宿舍。门一关，世界彻底静了。
他摊开右手盯着掌心。一只苍蝇落在膝上，他两指极轻一夹——【叮！娘化成功！】黑点在粉光里缓缓长开。拇指高的少女立在他掌心，赤足，乌发垂腰，仰脸看他，瞳孔里映着同样的粉。「主人。」她跪坐下去，声音只有蝉鸣那么大。
王刚捏着她，慢慢笑了。他碰什么都行。
次日早自习前，广播砸下来：“王刚，到教导室来一趟。”
推门。陈志国坐在桌后，桌上摊着劝退意见书。国字脸，鬓角胡茬，指节粗大如老树根。「坐。你家里情况学院清楚，但学院不养F级。要么转普通班，要么退学。」陈志国往后一靠，伸手去拿那支钢笔。
那只手，就搭在桌角。三厘米。
王刚迈了半步——动作自然得像凑近看那张纸——指尖擦过陈志国手背。
“咔哒”，一颗衬衫纽扣弹飞出去，钉在墙上。陈志国张口，喉咙里那团硬棱一寸寸塌下去。国字脸收窄圆润，眼尾挑起，胡茬隐进白净皮肤，胸口绷出一道从未有过的弧。
【叮——封印B级序列「地裂」。剩余：72小时。】
钢笔滚落在地。
“你——！”那声音又尖又亮，陈志国猛地站起，低头看见自己胸前，脸色刷白。
王刚退到门口。「老师，我选第三条。」
他转身穿走廊，身后桌椅翻倒的尖叫一路砸向办公楼。楼梯口，校长周海立着，金丝眼镜，手里对讲机屏幕还亮着——刚才那声尖叫，正从监控线路里灌进他耳朵。
周海眯起眼。「真成了。」他对着对讲机一字一句，「教务处——全体A级教师，三十分钟，一号会议室。」
然后他看向王刚。「同学，先别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