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务处督察员的手伸到王刚面前，掌心朝上。
「弹珠。」
王刚没动。身后擂台上，李浩的尖叫又尖又细，像被门夹住了嗓子。三分钟前他用B级风刃割开王刚的袖口，此刻那条右臂纤细白皙，喉结消失，肩宽收窄，腰线凹成一道弧。风刃的灵光在他掌心闪了两下，彻底熄灭。
「我的序列——」李浩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，「还给我！」
王刚收回手指，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冷淡响起——【触媒生效。序列「风刃」已封印，持续七十二小时。】
台下赵铁柱扒着栏杆吼了一嗓子：「赢了！五万！老子押的王刚！」
人群后方，王耀攥紧拳头，烈焰灵光在掌心跳动，却迟迟不敢上前。
陈志国从教师席冲下来：「王刚！你把同学——」他伸手去抓王刚肩膀。王刚侧身退开，手背不经意擦过他的小臂。
一秒钟。下巴变尖，喉结像被橡皮擦抹去，西装纽扣啪地弹飞一颗。
「——变回去。」陈志国哑着嗓子说完，声音已清亮得不像自己。他猛地捂住嘴，眼睛几乎脱眶。【触媒生效。序列「地裂」已封印，持续七十二小时。】
赵铁柱拍拍王刚的肩：「兄弟，五万到账，晚上加菜！」
次日下午，陈志国顶着瓜子脸站在讲台上，西装换成女款，声音压得极低。「兽核吸收测试。」他用教鞭指向托盘里三颗暗红兽核，「标准吸收率四十到六十。」
他拿起一颗示范，掌心泛起浅红光晕：「百分之五十一。」
学生依次上台，吸收率从二十到五十不等。轮到王刚时，后排传来几声嗤笑。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最后一颗。
掌心一热，兽核表面的暗红色疯狂褪去，像墨汁被倒灌进清水。三秒后，那颗拇指大的兽核透明如玻璃，内部「啪」地裂开细纹，碎成粉末。
检测屏幕上跳出数字，陈志国手一抖，教鞭掉在地上。
吸收率：100%。
「过载会爆体——你怎么——」他猛地闭嘴，说漏了什么。
王刚垂眼看着掌心粉末。系统提示音幽幽响起——【吸收成功。检测到隐藏序列碎片「■■」，进度：3/100。】
放学后，两名教务处干事把他带进一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。周校长端坐主位，面前摆着三个文件夹。「李浩、陈老师、两名保安——今天共四人出现性别逆转与序列封印。」周校长推了推眼镜，「教务处建议封口，但军方瞒不住。」
红色印章：「军方特训营，明早出发。S级资源，代价是配合改造。」
蓝色封面：「留校隐秘培养。单独宿舍、课程，每次使用需报备。」
黑色封面：「继续扮废。不再碰任何人——包括赵铁柱。」
周校长把三份文件推到他面前：「决定权交给你。」
王刚盯着文件，没动。目光落在会议室角落——一个针孔摄像头的红灯，正幽幽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