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望走出楼道，血腥味像湿布糊脸。他不再迟疑，一拳砸碎迎面丧尸的颅骨，红白溅墙。击杀提示一闪而过，经验又涨。他一路杀穿小区，越杀越觉得体内力量翻涌。低阶丧尸见到他，竟伏低身子，喉咙里发出呜呜声，像在臣服。暴君之心让那些嘶吼传进耳中，全变成低伏的呜鸣。楼道里十几只丧尸挤成一团，却不敢越他半步。他抬手揪住最强壮那只的脖颈，生生捏碎。剩余丧尸齐齐跪伏。他上了六楼，一只系着围裙的胖丧尸扑来，被他一肘撞飞，砸穿防盗门。林望捡起钢管，一路敲碎头颅，血迹拖满台阶。他踩着一地残肢，摸清规则：丧尸服从强者，谁杀得越多，谁就是王。
面板忽然震动：【可定位最近气运之子】。他闭眼，一根金线自心口射出，穿过楼群，直指远处某栋。金线细如发丝，灼得空气发焦。尽头浮着模糊人影，指间有戒指状宝光。林望低吼，刚要追，金线却在中途剧烈颤抖，像被无形屏障掐住，啪地断裂。那屏蔽来自王瑞手上的空间戒指，也来自更深处一道未醒的气机。他记住方向，眼底血红：找到他，夺了他的外挂。
同一刻，另一栋楼里，王瑞把最后一箱压缩饼干塞进空间戒指，手机群聊却炸了。有人截了他搬货的照片，配文：「7栋402囤了半屋子货，末日来了也不怕。」群聊里又有人喊：「杨强住6栋，已经拿刀上去了！」王瑞脸色铁青。上一世，杨强就是第一个破门的人。他正要关机，门铃响了。空间戒指微微发烫，像在预警。
猫眼里，杨强手持菜刀，拍门叫嚣：「分我一半，不然老子砍门！」楼道另一头，柳如烟挽着刘柱，拎着蛋糕盒，甜声喊：「阿瑞，生日惊喜，开门呀。」柳如烟声音发颤，像受了天大委屈，眼底却闪过一丝贪婪，目光黏在门缝里的物资箱上；刘柱背着手，袖中斧柄露出半截，手指在背后敲了三下——那是前世他们递暗号的节奏。王瑞胸口杀意翻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右手握紧消防斧，左手拉开保险栓。
门锁咔哒。
他拉开门。刀光与斧影同时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