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斜照进九皇子府后院,安自在瘫在竹椅上,任由日头一寸寸烙进皮肉。他眯着眼唤了声:「系统,十连抽。」
【恭喜宿主获得王道剑意!】【恭喜宿主获得灵米种子!】【恭喜宿主获得狗屎一坨!】……
一道金光没入眉心,剑气如游龙窜过经脉。他睁眼时,眸中掠过一丝罕见锋锐——此后天下剑法,他一眼便能窥出破绽。
「好东西。」他咂咂嘴,又看向另一样,灵米种子。种子落掌便抽穗,转眼化为一小捧沉甸甸的米粒,颗颗莹润如珠。
「小桂子,生火备锅。」
灵米下锅,兑灵泉水,慢火熬煮。白粥咕嘟翻滚,香气由淡转浓,最后化作淡淡灵雾,缠在檐角不肯散。小桂子拼命咽口水,喉结上下滚动。
「殿下,这是……」
「喝。」
小桂子端起碗,一口下肚。浑身骨节噼啪爆响,丹田里那点微末灵力骤然如江河暴涨。他瞳孔骤缩,当即盘膝坐下,汗如雨下。半炷香后猛地睁眼,一掌拍地,青石砖四分五裂,裂缝蔓延三尺。
「五、五品!」他声音发抖,「殿下,一口粥,奴才破境了!」
安自在也舀了半碗,入口温软,暖意融融,舒服得直打哈欠。他瞥着锅里剩的半锅粥,忽然冒出个念头:灵米灵泉熬出来的东西,狗喝了怕也能成精。这府里太冷清,不如养条……
念头未落,前院脚步声急如鼓点。
管家跑得气喘吁吁:「殿下,白家家主白来财求见!礼物把府门都堵满了!」
安自在挑眉。白来财——京城首富,白小悠的亲爹,他名义上的岳父。前些日子白家还惦记着退婚,今日怎么亲自登门?
正堂里,白来财一身锦袍,笑得见牙不见眼,一揖到底,随即挥手。两个随从抬上雕花木箱,箱盖一揭——百根金条、三本古籍、一张泛黄地契。
「九殿下。」白来财声音压得极低,「老夫今日来,只为一句话。白家满门,愿为殿下马前卒。」
安自在脸上的笑僵了半拍。他正要开口,小桂子忽然从侧门窜出,脸色煞白,手里攥着一只飞鸽传书。
「殿下,不好了!天字一号捉刀人进了京城,有人在城门口认出他——手里拿着六皇子府的手令。」
院里阳光正好,安自在却觉后背一凉。白来财脸上的笑也僵住,第一次露出真正精明的审视。
小桂子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:「殿下,那捉刀人……已经进了东市,白家的铺子就在东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