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强的笑僵在脸上，只顿了半秒，反手便扣住云静的手腕，往怀里猛地一带。云静纤细的身子被拽得踉跄，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尖锐的声响，她惊恐地抬手去推叶强的胸口，却被他一把捏住下巴。
「装什么清高，叶疯子死了，你迟早是我的人。」叶强咬着牙，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云静衬衫的领口。
云静拼命挣扎，衬衫纽扣崩开一颗，滚落在地。
就在这时，一楼卧室的门「砰」地被踹开。
叶凡手里攥着一个黄桃罐头瓶，脚步虚浮，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。他没有喊话，没有怒骂，扬手就是一砸。
「啪」的一声闷响，玻璃瓶结结实实砸在叶强额角，碎片四溅，血珠瞬间顺着叶强的鬓角淌下来。
叶强痛呼一声，松开云静，踉跄退了两步，满脸不可置信：「你个疯子——」
叶凡已经捡起一片尖锐的玻璃，欺身而上，动作快得与他虚弱的身形毫不相称。玻璃片划过叶强的左小臂，皮肉翻卷，一道长长的血口从肘弯裂到手腕。
叶强惨叫一声，捂着手臂往门口退，眼神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忌惮。他撞翻了玄关的花瓶，踉跄着拉开大门。
「叶凡，你等着！叶家不会放过你！」
叶凡站在门口，指间还捏着那片染血的玻璃，灰白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属于疯子的冷笑：「叶家二少，你先止好血，再来跟我算账。」
叶强脸色青白交加，钻进车里，引擎声嘶吼着远去。
叶凡转身，看见云静缩在沙发角落，衬衫凌乱，嘴唇发白，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。他正要开口，院门外忽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。
「哐！哐！哐！」
铁门被重物砸得震天响，十几个光着膀子、纹着花臂的汉子堵在门口，为首一人黄毛西装，手里拎着一根铁管，嘴角叼着半截烟。
九歌。
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皮鞋碾灭，扬声道：「姓叶的，听说你没死啊？那就把账算清楚——你偷看我嫂子洗澡，这条命，今天得留下！」
云静猛地抬头，脸色更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