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的手刚攥住云静腕子，那只手便停在了半空。
叶凡从路灯照不到的地方走出来，一步，只一步，人已经站在云静身前。他脸色还白得像纸，可那只手扣住对方手腕时，腕骨发出「咔」的一声脆响。
「啊——」王主任惨叫，鼻涕眼泪一起下来。
叶凡自己也没料到——丹田里那粒小豆转了一圈，一丝极细的暖流自气海窜上指尖，比力气更硬。这就是气海初成的一丝真炁。他没说话，反手一推。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腾空飞出去，砸在面包车引擎盖上，又滑到地上，捂着裆一声不出。
两个堵路的男人对了个眼色，一个挥拳扑来，一个转身就跑。扑来的那个被叶凡抓住领口，脑袋磕在车门框上，闷响过后软了下去；跑的那个窜进巷子，一边跑一边掏手机，声音发抖：「九、九歌哥！那疯子……那疯子会功夫！」
云静瘫坐在台阶上，裙角泥污，眼睛睁得极大，泪在眶里打转。她盯着叶凡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：「你……你不傻？你两年了，你到底是……」
叶凡没答。
因为路灯尽头亮起两排冷白的车灯，是叶家的车队，打头那辆的牌照他记得——叶强的车。与此同时，巷口传来摩托车成片的轰鸣，黄毛、铁棍、七八条影子，正朝这边卷过来。
两拨人，一前一后，把这栋别墅夹在了中间。
叶凡垂手站着，指甲掐进掌心。气海里那点真炁刚凝成一线，只够他一击。护住云静，就要露底；露了底，叶家与九歌都不会让他活到明天。
云静忽然拽住他的衣角，指节发白。
叶凡没回头，只把她的手按回自己身侧，低声道：「站我后面。」
身后那辆面包车的车窗，悄悄降下了一条缝，一只手机正对着他，屏幕亮着，红点一闪一闪——视频正在外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