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只暗影豹扑至半空,利爪距张博面门不足两尺。淬毒的爪尖泛着不属于暗影豹的青黑色光泽,腥风扑面。
张博没有退。他左手早已攥住藏在掌心的完美甩锅符,指节一收,符箓碎裂,一道无形波纹炸开。枯叶逆飞,三只暗影豹前扑的轨迹硬生生扭折,空中响起骨骼错位的脆响,淬毒利爪齐刷刷偏转方向,扑向瘫坐在地上的云梦瑶。
“啊——”
云梦瑶的尖叫撕裂林间死寂。她脸色惨白,双手撑着湿叶往后缩,两腿软得站不起来,三只暗影豹距她不足半丈。
张博一剑斩出。长剑出鞘的鸣响压过尖叫,银白剑光横贯三丈,精准劈在最前那只暗影豹右前肢根部。乌黑毒血迸溅,半只豹爪砸在云梦瑶脚边,那豹惨嚎滚地,另两只已逼至她喉前三尺。
“住手!”
一道青衣人影从东侧树影暴射而出,掌风裹着金丹后期的雄浑真元,将两只暗影豹拍飞,撞断两棵老松。秦逸风半跪在云梦瑶身侧,扶住她肩膀,动作自然得像恰好路过的救人者。但他抬头看张博的那一瞬,眼底阴冷藏都藏不住。
张博提剑而立,剑尖滴血,笑了:“秦师弟来得可真快。方才那一掌少说金丹中期,可我记得外门杂役修为,不到筑基?”
秦逸风扶在云梦瑶肩上的手指微微一紧:“弟子是听到求救……”
东方天际骤然一亮。恐怖威压碾落,百丈内树木齐齐弯折,碎叶嵌入泥土,空气重得像灌了铅。张博胸口一闷,丹田金丹剧烈震颤。顾长清脚踏虚空,灰白长须猎猎翻飞,双目深如渊海,身后两位执法堂长老面色铁青。
“秦逸风,”顾长清的声音不重,却像一座无形巨山压在众人头顶,“你方才那一掌,可是天玄门裂石掌。”
秦逸风的脸终于白了。
“执法堂,搜。”
两名长老一左一右将他按倒在地,一人探手入怀,摸出一枚暗红令牌。令牌表面刻满血色纹路,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。
“血影令!”两位长老同时变色,那是魔教圣子信物,上面还留着魔尊一缕神识烙印。
秦逸风的额头被按在泥泞落叶上,不再挣扎。他缓缓抬起眼皮,隔着三丈看向张博,嘴角慢慢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。唱唱的声音和秦逸风的口型同时响起:“你以为你赢了?那位大人,已经醒了。”
张博心头一沉。唱唱的警报在他脑中炸开,第一次没了平日的跳脱:“宿主!禁地封印松动,魔尊神识活跃度飙升!这、这不是三天后的剧情——”
脚下的地面在极细微地颤动。张博听不见那笑声,但唱唱替他听见了。一道低沉的笑声从禁地深处渗出来,像从千年古墓里传来的回音,带着腐烂的甜味:“有意思,这颗棋子,比上一颗难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