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密捏着钢笔在协议上停了三秒，抬眼扫过卢纯生那张脸。“两千万，分两次到账，下周五前结清。你一个学生——”
“密姐怕我赖？”卢纯生把手机银行那一栏余额转过去正对她，“张运龙上周找你拿一千万换五个点，对不对？”
杨密眼睫一颤。
“让他拿。”卢纯生手指点在协议空格上，“我这两千万只要一成，董事会那一票，归我。”
嘉行正缺钱扩张，曾嘉和赵若瑶盯死了股权，白送的两千万不要白不要。杨密钢笔一挥，签了。
系统提示音在他脑中炸开：【截胡张运龙嘉行股权，能量+40。当前余额42/100。】
还差得远。
签完出门，走廊尽头的排练厅门掩着，传出李莼压着嗓子的声音：“癞呓，你松手。”
“松手？”低配王一博那副腔调扭着，“你那个卢校草今天被杨密叫进办公室半天，人家学姐什么口味你懂？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卢纯生推门进去，正看见李莼细白的手腕被攥出一圈红印。
“李莼，”他声音不高，“他上个月给你那瓶水，别喝。”
癞呓脸色刷地变了。
“西院三楼休息室，监控我下午调了，已经在保卫处。”卢纯生一步一步走近，“你想灌她什么，我现在就能让全校看回放。”
癞呓手一松，嘴唇哆嗦两下，狠狠撞开他肩膀蹿了出去。
排练厅只剩两个人。李莼退半步，眼眶发红：“你……为什么现在才说。”
“因为我需要你信我。”卢纯生看着她。上辈子她喝了那瓶水，第二天醒在酒店，稀里糊涂跟了癞呓三年，最后被甩去南方再没回来。这些话他不能说。
系统提示音再响：【癞呓“下药真相”能量未清零。真技能解锁需李莼完全信任作为结算条件。截胡进度：50%。】
卢纯生心头一沉。
钢琴盖上搁着那半瓶水，透明的，剩一半。李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脸白了。
窗外，癞呓没走远。他站在台阶底下打电话，嘴角挂着笑，声音顺风飘上来半句：“韩导，您放心，监控那事……”
卢纯生的手指慢慢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