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冯少峰醒了。」李莼的短信只有五个字。卢纯生盯着屏幕，笑意淡下去。上辈子，这五个字意味着冯家一个电话，角色被划掉。这辈子，八阿哥的合同已经盖了章——醒得再早也晚了。他回了六个字：「盯住他，别见于政。」
系统音在脑子里炸开：「截胡冯少峰成功。奖励焚身丹一枚，全属性加三。」他不动声色把丹丸收进随身空间，端起杯子回了席。于政搂着他肩膀向满桌人吹嘘新戏的男主角，卢纯生笑着应付，余光扫向角落。
董漩正扶着椅背起身，高跟鞋一歪，整个人朝地面栽。她身边的范坚强非但没扶，反而往后退了半步，怕酒泼湿西装。
卢纯生一步跨过去，托住她手腕。董漩额头沁汗，脚踝肿得发亮。
「别动。」他蹲下，从包里摸出针囊——系统灌进脑子里的医术，认穴、下针，稳得不像二十岁的人。三针下去，董漩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系统又响：「截胡范坚强气运。此人德不配位，奖励翻倍。」
卢纯生垂着眼，指尖一弹，那枚焚身丹无声落进范坚强手边的酒杯。范坚强仰头灌下半杯，起先还端着架子，几分钟后脸涨成猪肝，扯开领口嘶吼，攥住邻座女演员的手不放。场面炸了，保安架着他往外拖，他还在喊董漩的名字。
董漩看着那条被拖出门的腿，指甲掐进掌心。系统提示：「焚身丹生效，范坚强气运清零。」
卢纯生收好针囊，经过她身边时低声一句：「下次试镜，别带他。」董漩怔了怔，没吭声，耳根却红了。
散场时杨密的电话来了，声音哑得厉害：「陈红放话了——谁用我，谁别想进中影的门。」
「她封的是你，不是我。」卢纯生把杯子搁在车顶，「她想让你跪着回去求她。」
他没再多说，把四份剧本摊在车盖上：《宫锁心玉》、《古剑奇谭》、《回家的诱惑》、《失恋三十三天》。
车灯照着纸页，杨密的呼吸停了一拍。四份剧本，四把刀，每一把都得先捅破一个人的脸。
「先拍哪部？」她抬眼看他，眼尾发红，「先对付谁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