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卡入手，卡片还带着体温。李帆翻过正面，一行小字浮出来：序列045·宠主。裂口男凑过来嗅了嗅，喉结滚了滚：「活人味儿，真香。」
「收着。」李帆把卡塞进兜，脸上堆笑，「哥你这编号比我们都靠前，得喊你一声大佬。」黄毛叶余叼着烟，眼皮耷拉，嘴角却翘着：「大佬不敢当，就想找组织抱团。」
李帆心里门儿清。这黄毛眼神飘，扫过裂口男时停了一瞬——那是看牲口的眼神。
「巧了。」李帆一拍大腿，「刚约了几个新人在后街仓库，一块儿去？」
仓库卷帘门半开。叶余先进去，回头招手，笑得甜：「来啊，都进来。」
李帆脚刚跨过门槛，后颈一凉。空气里甜腥翻涌，像打翻的香水混着铁锈。仓库正中，红裙从阴影里走出来——是有人穿着它。高跟鞋嗒、嗒、嗒，一声一声踩在他心跳上。
「叶余。」女人嗓音软得发腻，「这回带的货，成色不错。」
叶余膝盖一软跪下了：「莹姐，我给您带了三份——」
陈莹没看他。她盯着李帆，鼻翼轻动，忽然笑了：「有意思。你身上，没有味道。」
李帆终于明白，黄毛不是来投靠的，是来送货的。裂口男已经抖成了筛糠。李帆一把揪住他后领往门口推，吼：「跑！」
裂口男滚出门去了。李帆反手扑向叶余，膝盖顶死他后腰，把那颗黄毛脑袋往地上砸，烟都飞了出去。
触手就是这时候缠上来的。冰凉，一寸一寸从脚踝勒到腰，把他整个人拎离地面。陈莹凑近，嘴唇几乎贴住他耳朵：「你这样的，最耐玩。」
李帆浑身一僵。锁骨处浮起一道红色齿痕，烙进皮肉，烫得他动都动不了。
他反手一捅，拳头直取身后——千年杀。
陈莹闷哼，触手暴收。
「咔嚓。」
黑下去前，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。
【检测到玩家死亡，正在回档中……】
【24小时内死亡回档次数：0】
【警告：回档次数耗尽，再死一次，永久抹除。】
他猛地睁眼。还是那个街口，招牌被风掀了一角。兜里的红卡没了，锁骨上的齿痕也没了。只有面板角落一行红色倒计时，正一格一格地跳。
23:59:59。